是夜,熬了大半宿的斯塔克先生来到酒柜,准备接杯水回去继续“工作”。一转身就看到窗边支棱着个白色人影,吓得他险些打了杯子。

        一句“WTF”跑到嘴边都已经冒了头,在看清人影的真面目后又堪堪咽下。

        “Oh!Hey!萝茜,是你啊!”

        纽约的灯火没能透过落地窗点亮白衣人的面容,但J先生控制的照明装置可以。

        柔和的暖色灯光自头顶倾泻而下,连萝茜那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都染上了暖暖的棕黄。她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在夏天凉爽舒适的真丝质地此时就有些冻人了。这凉爽的穿着与她脚上的毛绒拖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身上太冷,脚上又过于闷热。

        当事人倒是没什么感觉的样子,适应了一下房间里的亮度后就扯起嘴角和人打招呼:“晚上好,斯塔克先生。”

        现在是凌晨三点。

        对上萝茜细窄的猫瞳,托尼心中了然。

        他同样深谙焦虑发作的滋味。那一次次的噩梦重现、绝望再临,每每午夜梦回时时光回溯般的体验都让他越发地不愿与枕头沾边。

        “您见过凌晨四点的纽约么?”

        “愚蠢的问题,不是么?”似乎是安眠药的存在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又或许是镇定剂卸下了萝茜的心防,让她将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地全都说了出来,“超级英雄每天都那么忙,您还要抓紧时间升级战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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