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们起初并不愿意让玛丽参与这些工作,但是由于有的大夫年岁已高,眼睛已到了晚上就看不清东西,于是只能把用镊子清理伤口这件事交给玛丽。
很快,他们就发现,玛丽简直是一个天生的护士。
托年轻的福,玛丽的眼神很不错,即便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她也能把伤口中的杂物清理干净。而且她也并不像他们想象中那样娇气,虽然她起初面对一些特别严重的伤口的时候也被吓了一大跳,但是很快就能镇静下来。
总而言之,她是一个令人非常满意的助手。
重建医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重要的就是钱的问题。汤普森虽然筹集到了不少资金,但是距离目标数额还差3000英镑。这让他原本并不稀疏的头发也开始变得稀疏。就在汤普森决定去买假发的时候,剩下的钱突然有了着落。
一个有风的下午,玛丽正忙着在临时医院给伤员换药,忽然看见希斯克利夫向她走来。
他踩着一双平跟的黑色高筒马靴,深棕色的外套口袋上挂着一只没有花纹的怀表。他仍旧面色阴沉,尤其是在遍地伤患的临时医院里,他的这幅打扮和表情活像一个来收割人命的死神。
“班纳特小姐,你是否能告诉我汤普森的办公室在哪?”希斯克利夫在距离玛丽四步远的地方站定,他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在找人问路,反而更像是在找人讨债。
“前面左拐250米,再往东走300米,穿过一个小院子,然后再往西走300米,再穿过一群临时帐篷。上二楼,北边倒数第三个房间。”
希斯克利夫的眉头拧得更深了一些,他显然被玛丽这一连串的东南西北搞糊涂了,最后只能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班纳特小姐,不知道你能否帮我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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