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克利夫先生?”伊丽莎白感到奇怪,不明白妹妹为什么突然这样问,“父亲说他是一个杰出的商人。”

        “我不是问父亲,我是问你,你觉得他怎么样?”玛丽感觉自己变了,变得像村里那些没事干的大妈一样八卦。

        “我?”伊丽莎白感到更奇怪了,“我和希斯克利夫先生并不熟悉,如果一定要说,我觉得他的脾气有点怪。”

        “这样啊。”玛丽有些失望,在她眼里,希斯克利夫虽然脾气古怪,但是要比优柔寡断的宾利和傲慢的达西讨人喜欢的多,虽然她也说不出他太多优点。

        但是万一伊丽莎白能发现呢。人们不是都说,情人之间可以发现对方别人看不见的优点吗?

        “你总是有许多古怪的想法。”伊丽莎白揉了揉玛丽的脑袋,并且义气地支开了准备教训人的格雷女士,让妹妹可以安安静静地享用晚餐。

        玛丽可以赌气“离家出走”一次,但是不能两次,因为她没有钱,何况也不想走,这里是她家。

        于是,不想离开家的玛丽就只能继续生活在格雷女士的□□统治下。班纳特太太的少女时代曾经有过好几位优秀的家庭教师,因此她认为家庭教师的话绝对不会出错。所以,玛丽准备向母亲告状的计划也泡汤了。

        格雷女士最近愈发变态起来,她以补课为由,增加了大量家庭作业,还不能出一丁点错,否则就要全部重做。玛丽无比庆幸自己的灵魂已经22岁了,所以那些留给16岁小姑娘的作业并不能难倒她,除了刺绣。

        那些银色的、精巧的绣花针就仿佛诅咒一般,每次都让玛丽手忙脚乱,不是刺破手指,就是弄烂了花绷子。

        格雷女士起初是想用刺绣课来为难玛丽,但是每次下课后都是她自己更生气。玛丽反而无所谓,反正她也学不会,怎么着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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