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收马的那个马贩子是个游商,今天在赫特福德,明天就可能去了伦敦。更别提这之间已经隔了个把月,他没准都跑到巴黎了,也说不定。

        “因为我想用它的皮做鼓面。”希斯克利夫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然后把小白马牵了出来。

        小白马见到主人,却没有多高兴,它磨磨蹭蹭地待在希斯克利夫身边,用脑袋蹭着他的手心,就是不肯离开。

        “……”

        玛丽很想说,这种没良心的家伙她不要了,可是却说不出口,因为她舍不得小白马。但是她又不想白占了希斯克利夫这个便宜,于是只能叉着腰继续问,“它多少钱?我买下来。”

        “……”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希斯克利夫拧着眉头,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黑得要滴出墨来,似乎在竭力控制自己的脾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开口,却不是说多少钱的事。

        “如你所言,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包括那个传递消息的送奶孩子。但是我并不是想要骗你。”

        “我本以为,你父亲,或者汤普森会去作坊里检查情况。但是他们没有,你却来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玛丽有点不明白,难道父亲和汤普森就可以欺骗了吗?

        “四年前,我的第一笔买卖就是和约翰公爵合作。但是他倒卖给我一堆赃.物。我赔掉本金,被送进监狱蹲了三个月,直到英荷战.争开始,我被送去参军,才得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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