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奶奶莫要忘记,因为你不肯交代清的一句话,我父亲阿爹变卖家产,远走他乡。”谁还不会拍桌子,荣礼桓也拍了桌子。
“不知奶奶怎拉的下脸来问我要钱?”
荣老太太气的一跺拐杖,“混账!混账!你信不信,你信不信将来你良哥继承了家产之后,我让他……”
“让他苛待我父亲?”不等老太太说完,荣礼桓反问道:“奶奶,你确定荣良一定能继承我父亲的家产。”
荣老太太心中一慌,“你什么意思?”
荣礼桓微笑道:“奶奶,我不是我父亲和我阿爹。我身体是什么情况我多少也能感应的到。”
老太太彻底慌了,手里的拐杖都掉落了,她此刻最担心的是荣老七把这话听了进去,“老七,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哥儿。他是我亲眼看着出生的,他是不是哥儿我能不知道?”
明明是这样紧张的时刻,荣礼桓的脑海中却不合时宜的想到昨晚和周和共赴巫山的画面。
他几乎已经可以完全肯定,他不是个哥儿了。
“奶奶如此笃定?”荣礼桓后退一步,“既然如此,那奶奶就不妨陪孙儿等个一两年。只是这期间,还希望奶奶想想您是怎么对我父亲和阿爹的,想想你配不配来插手我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