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败家还恶心。

        亲了大约有一盏茶,两人终于分开了,“宝贝儿,接下来几天我可能不能来你家住了。我和徐哥一块儿做生意,但全靠我一人怕忙不过来,我可能要找我叔伯帮忙。你一个人照顾咱爹,行吗?”

        周父:……呸呸呸,哪个是你爹!

        荣礼桓只是打了个喷嚏,其余毫无所觉。

        本想直接去找荣老七,但路过书塾,他顺道去看了看曹先生,曹先生已经打算变卖家产支持赵玉科考了。

        “先生何至于此。”荣礼桓,“赵玉科考是他自己的事,何苦为了他散尽钱财?您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曹先生笑笑,“你不懂!这是我毕生的愿望,想我教书育人一辈子,却没一个能中举,我年纪已经不小了,这些身外之财于我如粪土。可若到死都教不出一个举人,那我死也不会瞑目的。”

        荣礼桓叹了口气,不去同他讨论这个问题了,“先生尝尝我炸的小黄鱼和鸡柳。”

        曹先生笑着捏了一块放进嘴里,“除了教书,我这辈子也就这点爱好了。”

        曹先生吃了几口就收了起来,打算以后慢慢吃,用帕子擦了擦手,曹先生突然问他,“我给你的书可看完了?可有什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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