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雨亭闻言，还是低着头，只是捏手指更加用力了几分，显然对方一点也不平静，只是不知道如何应对而已。
蒙元东瞄了车雨亭一眼，立即道：“属下一定配合好圣女工作！”
职位来说，圣女其实是个特殊的存在，在教会中只比教皇低半级，甚至有时间平坐。
也就是说，作为主教宗来说，车雨亭如今是他半个领导。但是对于突然空降的领导，他没任何迟疑和其它动作，直接见礼应了下来。
张德明点了点头，道：“那就这样吧，我也不宜在这里呆久了，一些个老家伙的态度我们还没试探完。”
“属下明白了，定会照看好圣女！”蒙元东见礼回道。
张德明转身，看着身旁的车雨亭，对方此刻听出了张德明要走，总算鼓起了勇气抬头，再次看着光辉中的张德明，却没说出心中想说的话。
张德明微笑着，似乎知道对方想说什么，道：“我不能带你走，不过，你可以放心。说了要眷顾你，今后我就永远会注视着你，毕竟神袛可是不会食言的呢。”
言语间，张德明再次伸手，摸向了对方烂掉的那边脸，车雨亭有些僵硬，想闪躲，最终又不敢，只能僵在那。
随着张德明的抚摸，无数血红的丝线藤蔓如肉芽般在伤口穿梭。
车雨亭只是觉得有些痒，在她不知不觉间，她的面容就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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