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明看着这一幕，眼神闪烁的四顾良久，心情剧烈的起伏着，久久不能平静。
场面的震撼感都是次要的，真正让张德明心神剧烈波动，久久无法平息的是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要不是周围的雾气是灰色的，不是白色的混沌感觉。
张德明甚至以为，自己一步踏入了育灵空间来着！
但是他很确定，他此刻在外面，并没有在心神世界中。因此他看着眼前的场景，感受着熟悉的感觉，内心起伏间，思绪不断的翻涌。
所以，当初育灵空间的诞生，并不是机缘巧合下的偶然，而是机缘巧合下的必然？
即便没学育灵术，也可能出现锻造空间，丹药空间什么的奇异法域空间？只不过表现形式略微有点不同么？
所以，自己如今这一切是命运下的必然，还是偶然呢？
必然又是谁的命运馈赠？
或者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下，出现的特殊变化？
还是说自己想多了，这一切不过是特殊情况下发生的巧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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