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泰山摆摆手:“没事,你安心养病。”
苏茉突然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白天不要上学吗?”
视频通话被挂断。
江泰山捂着胸口喘了一声,吓死他了,主要是浔哥没在学校,没有人管着他,他就放松一下嘛,今晚打了几个小时游戏,十一点时候告诉自己赢一把就睡觉,结果输了,抱着赢一把睡觉的决心打到凌晨两点钟,结果越是输越想赢,越想赢越是输,如此恶性循环。
本来还想着找浔哥打打游戏,和自家兄弟双排,上分速度快,不曾想浔哥没空。
苏茉在窗台上趴了一会儿,周围的冷风灌入,冷得她瑟瑟发抖,没有一会儿,两只脚就没知觉了,像是冰棍一样。
她回了病房,接到刘队的电话,问他们去哪里了?他给带了吃的。
苏茉说了病房号。
早上,陆浔醒过来时,苏茉已经洗脸刷牙了,她打算今天就回帝都,如果速度快的话,估计明天就能够到了,说不定明天还能够让陆浔去学校上一天学。
见他醒来,苏茉把他的羽绒服给了他,又把一次性牙刷牙膏和杯子拿了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病房里的浴室没有热水,洗脸需要热水得去外面打开水,苏茉也给他打好水了,她今早还泡了个脚,至于洗澡,没有热水器没有空调的,太冷了,还是回了家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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