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面时,陆浔点开江泰山发的语音,他语速太快了,他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但能够听得出来江泰山很委屈,声音都沙哑了,他在那边似乎快要哭了。

        陆浔愣了愣,十多年的兄弟情摆在这里,不是涉及到原则的事情,他们都懂得谦让,包容,沟通,也能够互相理解。

        每一种感情都需要双方维系,亲情,友爱,爱情都一样,能够维持十多年的友情,必然双方都要付出,多为对方着想。

        陆浔有点担心江泰山。

        趁着在等水开时,陆浔发了一条语音过去。

        “什么捐款,什么孤儿院?你说清楚点。”

        他最近根本就没捐款,更没去过孤儿院,一门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就连游戏都玩的少了,平时根本不玩,周日周六也就玩两把游戏,加起来也就半个多小时。

        江泰山已是到了他的卧室,他找了自己的旧手机出来,点开直播后,找到院长说的那些话,对着手机屏幕就开始拍摄,拍了两分钟,江泰山把小视频发给陆浔。

        “你自己看看,这不是你的名字吗?”

        他觉得自己被陆浔排挤在外,心里特别不好受。

        “学习那么困难的事情都带上我们了,为什么捐款不带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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