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一下头:“有,我父母,哥哥和姐姐,还有朋友,家里的保姆。”
他小的时候很受大人的喜爱,三四岁时,就连小区里的保安见到他也要背他。
苏茉有点失望:“没别的人了吗?你再仔细想想。”
还有吗?
那段被尘封了的记忆在他脑海中浮现,陆浔说:“当年我被拐卖时,和我一起逃出来的小女孩也背过我。”
他那时腿受伤了,实在走不动路,那个小女孩就背着他跑,最后两人找了个山洞藏了起来,在那个山洞里过了一夜。
两人语言不通,他就听到那个小女孩一直在和他说话,可是他听不懂她说了什么,晚上天黑了后,他饿了,小女孩跑出去了,她过了很久才回来,去别人的菜地里偷了两个白萝卜给他。
白萝卜被洗干净了,一丝泥巴都没,她一双手被冻得又红又肿,她对着他笑,把那两个白萝卜给了他,她又跑出去了,过了不久拖着一堆干稻草进来,她又和他说话。
他一边吃白萝卜,一边看着她在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干稻草,内心感叹,山村里的小孩比城里的小孩要懂事,如果就他一个人,他不会去找吃的,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什么能吃。
那晚,两人躺在干稻草上,身上也盖了一层干稻草,稻草很硬,扎得他身上又疼又痒,他睡不着,就和小女孩说话,她也和他说话,谁也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可他们说了几个小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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