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兰看着小孩的眼神止不住地往两边看,偶尔抬头看她一眼,想问又不想问,想说话又不想说话的样子,心里好笑又纳闷。

        有点不懂她这别扭性子是从哪里来的,又有点想知道她能憋多久,于是不管卜一一怎么看她,始终当做没看见一样,并不说话。

        事实证明,有些东西并不是岁数大,经历的事情多就占有优势的。

        就像卜一一能够安静配合地自己在板凳在坐上半个多小时一样,她现在也能够控制住自己不去多看。

        等到了后半段路,基本上她的目光和注意力就只在脚下的路上了,不再像之前那样东张西望,原先的那一点对于周围环境的好奇也没了。

        憋着一股气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开口的刘春兰,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在比赛途中被强硬单方面终止赛程的人。

        懵逼,茫然,有点不是很清楚她在哪里,她又在做什么。

        突然感觉到自己很莫名其妙,大概可以这样子形容。

        于是看着自己孙女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一言难尽起来。

        碎掉自家孙女的滤镜和之前顺顺当当一点不费劲地把孙女她把拉扯长大的自信,刘春兰第一次对于自己能不能把面前这个五头身的豆丁顺顺当当地拉扯长大产生了一点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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