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定定地看着刘春兰,认真又好奇地问:“他们刚刚说有鬼。”
说完停下来,想了想,小孩用手指了指自己,问得无辜而认真:“那个鬼,是我吗?”
不说卜一一,其实大部分五岁的小孩子是分不清鬼神人的,她们的世界还太小,心智也还懵懂,死亡这种东西离他们太远了,更不要说死去之后的事情了。
比起卜一一,李宏彬他们大概算是异类了,因为刘春兰和卜来恩的缘故,无论是村里还是家里的大人,对于鬼神之事大多数都有些见怪不怪的意味了。
也不会避讳什么,从小耳濡目染?这个词用得好像有点不对,但是算了,将就点吧之下,他们早早地就知道了人死之后会变成鬼,鬼有好有坏,有些会给自己的亲人托梦,有些会附身。
还有些水鬼呀吊死鬼之类的,甚至会找替身。
这些,卜一一都不知道,在托儿班里边不会有老师或者同学跟她说这些事情,在家里头,嗯,在家里头甚至没什么人会跟她说话。
刚才李宏彬他们说有鬼,但是他们分明也只看到了她一个,于是,完全没有一点毛病的,相当具有逻辑性的。
鬼,指得是她。
只是他们的反应太过恐慌,这个远远出乎了小孩的意料,甚至可以说他们的反应让她有点措不及防,于是才有了现在的这一问。
自家孙女正正经经的这一问,瞬间把刘春兰从乖孙女的美好滤镜和臆想当中无情又冷酷地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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