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区别就是一只迫不及待地上牙齿咬,然后一点不意外地把自己的牙给粘住了,冲着卜一一挥着爪子咪咪叫。

        另一只显然就要机灵上许多了,慢悠悠地转过身去,用屁股对着被粘住牙的一只,合上嘴巴,悠闲地啜着嘴里的甜味。

        那些关于突然听到的声音,还有神神鬼鬼的事情就这样被忽悠过去了,谁也没再想起,也没再提起。

        两只猫也安安定定顺顺当当地在卜家正式留了下来,傍晚卜来恩回来的时候,见到两只猫,还挺好奇地围着毛转了好几圈。

        对于卜来恩突如其来的打量,淡定的那只依旧淡定,眼睛都不带睁开看一下的;对比起来,有点蠢的那只依旧蠢萌蠢萌的,欲盖弥彰一样喵喵着很是甜腻的叫了好几声。

        淡定的那一只于是睁开了眼,一副被蠢到了的样子,甩甩修长帅气的尾巴,另外找了一个远离那只蠢猫的地方呆着去了。

        卜来恩略微弯着身子在院子里看得大乐,抬头问刘春兰,“哪里找来的这么两只,还挺灵性的。”

        刘春兰本来在厨房里头忙活着,闻言抽空看了一眼,道:“自己来的,有什么灵性不灵性的,就是两只猫。”

        卜来恩便没有再说什么。

        等到吃完饭,祖孙三口坐在石榴树下纳凉,天空的颜色变成了一种浅淡的灰,一勾弯月和几点星辰悄悄地挂上了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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