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是慌又是劝,陈大婶全然不听,只坚持自己不是陈大婶,要回家。

        听到动静出来看情况的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是下意识地就把同样听到动静想要出来看热闹的自己小孩给呵斥了回去。

        还是不知道谁说起刘春兰跟卜来恩,这夫妻俩,一个说是观花的,另外一个又是庙里算命的。

        大中午的去一河之隔的隔壁村找刘春兰,显然要比跑到山上的老庙里头找卜来恩要便宜上许多。

        于是刘春兰就这样被人赶鸭子上架了。

        后面不知道刘春兰怎么做的,烧了一炷香,人就睡过去了,于是赶紧地就让人送医院了。

        当时围着的人包括陈大婶的儿子和儿媳都惊了,准备把陈大婶背回家里的动作一时都僵在了原地,纷纷惊讶地看着刘春兰。

        现场一片滑稽的安静。

        按照他们的想法就是,你一个观花婆看事看到一半让人送医院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能做这一行的人总是要有一点本领的,刘春兰见怪不怪,脸不红心不跳,淡定得很,“病人身边怪事多,你妈这是身体不比从前了,现在这样叫治标不治本,根本还是在身体上,这个我不会,你不上医院看,你想上哪里看?”

        说完又给了个朱砂的平安符,劝道:“你们也别信那些什么喝符水呀,在屋里贴符什么的,有事还是要上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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