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分钟之后,陈大婶家的墙头上就多了两只黑色生物,一只蹲着,一只鼻青脸肿的趴着。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刘春兰很轻易地就从李春华和刚才从里面跑出来的那个女人眼里读到“真神了”三个字。

        被这样看着,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尴尬,然而,就是再尴尬,这出戏,该唱的还是得唱下去。

        于是依旧摆了香炉,点了香,意思意思地在睡过去的陈大婶身上转了两圈,然后再塞一个平安符,完事。

        鉴于刘春兰全程严肃这一张脸,李春华和邻居家的人也不敢高声,就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缓了那种。

        屋子里面一派沉重的端凝,让人越发感觉神秘而不可捉摸了。

        但是在蹲在墙头上的那两只眼里,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日头渐渐高起,蝉鸣变得聒噪,就连偶尔吹过的风都带了热度,天空是湛蓝湛蓝的。

        蹲在墙头上的狐看着底下那些人类的一通迷惑操作,怀疑又鄙惑的眼神一点不客气地就往猫的身上飞了过去

        那个眼神明着的意思是“你这些年就用来糊弄着些人类?”

        暗地里的意思却是,就这样的人类,你都要糊弄这么多年,到最后还啥也没捞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