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猫对于安妙之这种前一秒正经,后一秒跳脱的性格也有了那么点抵抗力,对于安妙之的问题,它俩为什么不提前告诉她会被敲晕,两只猫再次默契地选择避而不谈。

        反正它们不回答,安妙之也不会追问,好骗得很。

        它们哪里知道安妙之只是在给它们留面子,次次问,次次回答不上来,安妙之又不是真的傻,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只不过是没有拆穿罢了。

        林逸修已经做了打算,将主将之位让出,决定只身一人去救他的小姑娘。

        听闻他的决定,几位副将齐齐跪下请他三思,论谋略战术,几位副将乃至军师也不敢说自己有林逸修的一半,此时他要孤身犯险,他们怎么可能不阻拦?

        “将军三思,待我们攻破敌军,再营救安姑娘也不迟啊!”副将拱手,这般说着却不敢抬头看林逸修,他自己也明白,这话有多虚假。

        一个姑娘家被人掳走,不说会不会受伤,想必心里是极害怕的。

        林逸修握紧了刚刚才被杯子碎片划伤的手,有鲜血滴下来,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晚一刻,她便多一分危险,你们不必再劝。”言罢步出营帐。

        帐外,平城太守正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见林逸修出来,那太守一个头扣在地上:“卑职向将军请罪,卑职之罪,死不足惜!”

        说着就反手从身边守卫身侧拔出剑,真要自刎谢罪。

        林逸修脸上更显寒意,拔出佩剑挥手挑开太守手中的剑,冷声向那被惊到的守卫吩咐:“将他绑了送进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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