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头发乱了?
虽然时思瑶和封隽熠同住一个屋檐下这么多年,早就没有形象可言。
可她还是有些窘迫的挽了挽耳畔的碎发:“谢……谢谢!”
时思瑶背对着封隽熠,背脊因为紧张而僵硬,中规中矩的道谢都变得磕磕绊绊,略显生分。
还没有等到封隽熠的回应,时思瑶便垂着头下楼梯去了餐桌旁。
封隽熠只好无奈轻笑,他的眸光始终落在小丫头的背影上,眼底的浅笑渐褪,封隽熠淡淡的收回视线,看向了景翰——
“注意和她保持距离,你们性别不同,会被传闲话。”
封隽熠斜立在扶手旁。
不过是随性倚靠,却掩盖不了他骨子里的矜贵孤傲。
低沉的话语里透着不言而喻的寒意。
这是他最后一次给景翰警告!
景翰若有所思的轻挑眉角,顽劣的假面后是阴鸷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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