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看着他,面露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岳不群看到后,朝她微笑着点了点头,便转头看向场中。
那壮汉走到刘正风跟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我奉左盟主的命令,特意带来五色令旗,敢问刘师叔是否还承认这面令旗?”
刘正风道:“那是自然!”
“那根据左盟主口谕,请刘师叔将金盆洗手暂且押后。”
刘正风身子不经意间颤抖了一下,依然佯装镇定道:“是千丈松史师侄吧,不知道左盟主为何下达这样的命令?”
那汉子正是千丈松史登达:“这个……我也不知,师父只是吩咐我这么说的,弟子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随后史登达赶紧来到岳不群、定逸师太这边,一一和他们几个长辈行礼,不过看见邀月时,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不过很快又隐去了,显然他不知道邀月的身份。
“不知这位姑娘是谁,为何坐在我们嵩山派的位置上?”
邀月道:“你们嵩山的座位?上面写名字了吗?”
史登达面露怒意,这些年来他仗着嵩山派的名头,别人一听嵩山二字,多少会给他一些面子,结果邀月是丝毫面子也不给他,这让他感觉在众人面前丢了人,若是不做些什么,自己恐怕会沦为笑柄。
于是大声说道:“既然你不把我嵩山派放在眼里,那我也只好得罪了。”
说着便一把抓向邀月,结果众人也没有看见邀月动作,便看到史登达向后飞出三丈远,随后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五色令旗则落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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