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晴惊魂未定,用手摸了摸刚才被时北凌扼住的咽喉部位,不禁又吞咽了下,忙颤抖道:“记……记……记住了。”

        时北凌又侧眸瞟了瞟叶安晴,瞧她那仍魂飞魄散的模样,语气缓下来,道:“你刚才说你打烊如此之晚,是为了多赚钱?你一个小女子为何要如此拼命赚钱呢?”

        叶安晴努力稳住心神,回道:“我……我与那前夫和离之后,便不想再成婚了。一个人过也甚好。男人皆是靠不住的。还是女子自己拼命多赚钱养活自己才更可靠。趁着年轻,钱能多赚点就多赚点。将来自己老了,做不动活儿了,就拿钱养自己的老。或,再养条狗,养只猫儿伴着。甚是省心,毫无任何牵绊。”

        时北凌闻听此言,不禁勾唇一笑,道:“你这丫头个性还甚是独特。只是,放眼盛国,男子芸芸,难道都是如你所说‘皆靠不住’?盛国的男子在你眼里皆如此不堪,不如猫狗吗?”

        叶安晴撅起了嘴巴,点了点头。

        但,随即,她好似想到了时北凌也是男的,忙又猛然摇了摇头,尬然道:“哦,大将军,我的意思不是说盛国的男子皆猫狗不如。我的意思只是说,我不想再与任何男子成婚了。就是……就是如此。别无他意。大将军切莫误会。”

        时北凌负手一边往外走,一边瞟了一眼仍有些不安的叶安晴,淡然笑而不语。

        叶安晴扣上门栓,锁好了小饭馆的门,见时北凌走得甚是慢,还没有走远。

        时北凌怎么还没有走?难道他今夜的事不急?还是他在踱步想着他的某些军务?

        叶安晴斜背着布包如往常一样往回家的路上走着,布包里面依然还是放着两把防身的菜刀。

        她的步子特意甚是轻,怕打扰到时北凌的思绪。经过时北凌身旁时,她特地离着稍远些,贴着路边走。反正也不同路,时北凌走他的,她走她的。前面就是岔路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