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闷气生得她大半个晚上没和安怡欣说话。只在块熄灯睡下的时候,才紧紧抱着安怡欣的腰肢,头埋进安怡欣的胸上,咬牙切齿,且掷地有声的喊道:“我总有一天要让她们不敢得罪我们,然后把她们对你的伤害都讨回来!”
安怡欣那时和现在一样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少女气嘟嘟的脸和泛起的红晕,然后深深的亲下去,亲的天昏地啊,亲的氧气都不够支撑,才道。
“没事。”
她现在也是这般说着,简单明了的打断了翟澜还想接着声讨的话语。望着她转头望向自己的眼睛,轻声道:“抽卡片吧,旧事莫提。”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两人已然分开,她这般帮自己讨公道,也许能让她一时爽快了。可安怡欣却却不定这些被点名了的士大夫们会不会反过头来报复自己,虽不算无妄之灾,但也确实不愿惹这个麻烦。
“呵。”而且安怡欣笑着想,而且哪里有让前妻帮自己讨公道的道理。
翟澜看她笑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愣了下,也安静的望着安怡欣。她这次的眼妆把眼线往下画了,呈现出一个无辜的狗狗眼,看着安怡欣的时候满是依赖。
但安怡欣就是不给回应,或者是说只给营业cp式的回答,克制的有些冰冷——从昨晚开始就是如此了。
翟澜的笑忍不住消失了些,后来跟想到了些什么似的,立刻又挤出一个微笑,元气满满的开始去抽卡。
“好的!那我来抽卡了,现在只剩一张卡了,那铁定是‘特殊卡’了~怡欣有可要接受我的考验哦!”她把脸凑到安怡欣面前,一边把那张卡拿过来,一边做出一副可爱的样子,“登登登,就是特殊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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