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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助理去忙事情了,安怡欣一个人把翟澜的访谈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
每听一声“谢谢”,她的心就软上一分,直到最后直接把安怡欣的心都给说化了,久久不能语。
甚至最后因为心中软的可以冒泡了,发疯了似的打开了和翟澜的微信聊天面板,想将无数的话语倾泻而出,却被页面上还是离婚前的冷漠对话,猛的浇了一大桶冷水,直接冷静了。
颓然立于原地,视频里的翟澜却还在认真的说着感谢。
“是我错了吗?”她问道,但视频里的人却无法给予回复。
图长安是晚间来寻的安怡欣,还未进屋子时便,听到了满当当的二胡声,清脆悦耳,不失雅致,却是放的磁带,还有明显的刺啦声。
他跨进门槛,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往里面走了些,便看到正低头写着字的安怡欣。
他老人家伸手把播音机的关键一按,让二胡声音消失,使得屋内直接静了下来。
他这才走的更近了些,小声的问道:“今儿怎么样?”
这话问的就很有意思,不谈自己的关系,也不说别人的问题,好像是随意的问着,实则是想让别人把老底都抖出来。
安怡欣奋笔题书根本不带停的,自然也不会上当,随口搭道:“就这样啊,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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