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看起来年纪顶大,说话做事格外沉稳,只是脸色阴沉的令人恐惧。柳依依不敢多言,随她进去。
大堂中无数男女互相攀着彼此,饮酒嬉笑,台子上有艺伎起舞歌唱。
长廊用上好的绸缎编织成长毯铺在地上,扶手两旁点着琉璃灯,经过二楼拐角时,突然冲出来个醉酒的男子,不依不饶地扯着女子的衣袖撒泼,丝毫不顾旁人。
柳依依被吓了一跳,耳尖涨得通红,心中不断念叨“世风日下”,恨不得把脑袋钻进地缝里去。
管事的把她带到二楼的丝绸坊,取来钥匙。
柳依依见过方才的景象,以为这里是披着正经外皮的烟花之地,没想到门打开的那瞬,她接着被琳琅满目的绸缎惊掉了魂儿。
“姑娘慢慢挑着,如有需要,喊人来就好。”
柳依依答应着,眼睛完全黏在丝绸上移不开,暗自感叹该带春棠来,她最喜欢稀奇地东西了。
柳依依往里走寻找更好的绸缎,抬头被墙上挂着的几匹布料吸引,在如此阴暗的室内,竟然有种流光溢彩的效果。
她又想到珍珠丝线只能在光下显现出图案,与其耗费力气去寻找光,倒不如将光借来。
于是立马决定就它了,想出去喊人帮忙裁截,乞料门自外面上锁,窗户也死死地被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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