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有例外。
魏柘几个人直接走了员工通道上了酒吧二楼,经过西式装潢的过道到了二楼的吧台,白天的酒吧里光线还不错,往下看只有一个男生爬着的桌子上摆满了空酒瓶。他边上是一群劝导的兄弟。
男生伏在桌子上不知道是哭还是笑,肩膀时而抖动一两下,时而捏着酒瓶灌上两口,那样子要死不活一样。
兄弟们苦口婆心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周齐书看着连牙都要笑掉,瞪着眼睛:“这确定是分手而不是跑了老婆?”
魏柘咧开嘴,张开手按在自己胸口,语气奚落:“你们说他是在哭呢还是在笑呢?”
杜天一一脸认真:“我觉得在笑,笑,终于摆脱那娘们了。”
魏柘偏头也一脸认真:“我觉得是在哭。”
周齐书:“为什么?”
魏柘咧着嘴,露出大白牙:“因为喜极而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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