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辅导员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回薛柏煊的身上说:“你们说的建议系统也不是一两天能搭建的,我们现在暂时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虽然内容听起来是商量的意思,实际上几人都知道,学生会的责任辅导员说“暂时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已经决定了。

        他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犹豫,最后还是开口说:“可惜了,可惜了。”

        几人都等着他最后的宣判,这种事往大了说把薛柏煊革职了都有可能,薛柏煊眼神也从紧张和担忧夹杂的复杂,走向了坦然,最后说:“薛柏煊,停职一个月,龙桓暂代学生会主席。直到评定机制稳定,学生代表民主审核通过后方能恢复。”

        换算到学生处分上,已经是类似于留校观察的最为严重的处罚了。薛柏煊张了张口然后依旧镇定地点了点头,责任辅导员如释重负地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统管学生会的这个责任辅导员三十出头,还很年轻,不过是刚刚从银屿大学毕业的博士生,但不论是气场、说话方式,都已经给人比较重的压迫感。

        说白了,就是老气横秋官架子大。

        三人坐在会议室,薛柏煊揉了揉眉心,看着龙桓声线冷静:“明天我会把工作牌、门禁卡都交给你,之后也不会再出现在学生会。”

        龙桓见他还要接着安排,他立刻打断:“我知道,我会处理好,你快回去休息吧。”

        薛柏煊见他比自己还要不甘和紧张,神色尽量放得和缓说:“现在不忙了,可以去看你比赛了。”纪辰尧这边瞪大了眼睛,龙桓却仿佛真的被他安慰到了,勾了勾嘴角笑了起来。

        会议室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薛柏煊起身要离开,纪辰尧跟着他后面说:“我们一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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