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里说的“收纸质档案的一般是薛柏煊哦!”并没有被证实,资料如数交到了梁慧娣的办公桌上。

        当她对上新生可怜巴巴的眼神时,她无奈地戳穿:“别老被学长姐忽悠,主席那是大忙人,也就去年来帮忙的时候收过纸质档案。今年一个个儿的想啥呢。”

        新生们灰溜溜地逃走后,梁慧娣低着头整理物资材料表,忽然压过来一个高大的黑影,她下意识抬头看,差点叫出声来,被面前的人比了噤声的姿势止住了。

        梁慧娣一脸不解地看着面前拿着A4纸打印的报名表的江琛辉说道:“学长,原则上我们不接受毕业班部员的。”她轻轻把表格往回推了推。

        江琛辉又把纸向前推了推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梁慧娣一脸为难,只好说:“我问问主席吧。”

        她面前的人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仿佛此举正中他的下怀。梁慧娣忽然想起来什么,默默收回手机,遗憾地告诉他:“主席的无课表上没写这个时间段,要是打电话过去会影响他上课。”

        梁慧娣说得心惊胆战,江琛辉也不好再催,她立刻见缝插针说道:“我问道结果以后告诉你吧!留个联系方式……”

        “不用了。”江琛辉朝她晃了晃手机说:“我亲自问。”梁慧娣看着面前穿着白上衣黑牛仔裤的大少爷转身离开,心里悬着的一块终于放下来。她是由内而外地真怕得罪这人。

        但是江琛辉和其他贵公子又很不一样,和普通学生一样聚餐、当志愿者,穿着也比较低调,除了天天开着豪车在学校里晃悠和非常出挑的外表外,其实也就那样融在了学生的海洋中。

        教务系统有公开的全体学生课表,江琛辉找到薛柏煊所在年级专业,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他的课程——音乐美学基础,在后现代主义风格最为浓重的环形教学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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