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无忧看着沈念初那略带惊恐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倾身靠近她,轻声道:“你说,我要不要趁清羽不在,邀请你到我天悲谷去做客呀,这可是别人求之不得的机会呢。”

        沈念初那双杏眼瞪得像铜铃,故作镇定的说道:“你……你要敢对我怎么样,我师尊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司徒无忧轻笑,幽幽道:“你又怎知不是你师尊让我这么做的呢?”

        “你胡说!”沈念初激动得快要跳了起来,眼中已经没有了害怕的神色,大义凛然的说道:“我师尊可是修真界第一人玉清尊,你怎么可以污蔑他,我打死你个混蛋!”说完扬起手就要像司徒无忧身上挥去。

        司徒无忧手上折扇一收,轻轻挡住了沈念初挥来的手,眼中神色一变,平时玩世不恭的神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无比严肃的眼神,道:“好了,之前是逗你玩,这是我一个人的注意,清羽他不知道,而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只是确实需要你的一盅血,至于用途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可以向你保证绝不会用来做伤天害理的事,若你考虑好了,愿意的话可以和我说。”

        就一盅血?不用人体解剖?

        就这?

        说得那么严重,还以为什么事呢?

        可能是古人都觉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得损伤,取血应该算挺严重的吧。但作为现代人的沈念初看来,这在现代医学上已经是非常普遍的事了,在医院里要是家里有人重病需要做手术,医院都会让亲人去献血。

        这其实也算是一件积德行善的好事,只要操作规范不过量,血液也是可以再生的。

        但说是这么说,可沈念初她怕疼,也并没有那么大公无私,于是,试探着问了一句:“那如果我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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