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娘娘终於醉醒了,想到在蓬莱呆了那麽多日子该是时候回去了,拉着西扬和遥桦两兄弟就准备走,被在触碰到遥桦的手时,遥桦快速地把手缩了回去,王母狐疑的看着遥桦,这孩子从小看着他长大,今天是怎麽了,见故意往後背着的手,王母一把夺过他的手,面sE大惊,原本光洁白皙的的手上无端有五个大大的窟窿,看来是新伤,还在流着血。

        王母脸sE一沉,这麽多年的朝夕相伴早把遥桦当成了自己亲生的儿子一样,是谁敢把伤成这样,“遥桦你这是怎麽了,是谁g的。”

        遥桦夺过自己的手,面无表情道:“王母舅妈,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得。”

        “谁不小心弄成这麽大的伤疤,要多少天才能恢复,你跟舅妈说,不要怕,我非要处Si他不可。”

        “王母舅妈知道我的能力,这普天之下谁能伤我,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休养几天就好了。”

        王母知道遥桦这孩子从小就倔强不肯说的事情一定不会说,只是这双手那麽大的窟窿任谁看了都会心疼,见遥桦左手也SiSi背在後面,便知道有狐疑,使出法力一把夺了过来,遥桦不好使出法力抗拒,便被她看了去。

        王母娘娘脸sE更加的不好看,“这是什麽伤口,那麽深的牙印,连白骨都看的见,你难道会自己咬自己吗?”

        西扬不禁也多看了两眼,不禁也是一呆,刚才的满手的窟窿已经让他为自己哥哥的手感到不值,现在看到一排排牙印深深的嵌入,森森白骨都看见了。

        遥桦眼sE一偏,西扬顿时觉得事情不妙,果然,遥桦缓缓道:“是西扬做梦时咬的。”

        西扬刚想反驳,看到遥桦眼神马上又温顺的低着头,“是我咬的。”哼,现在先认栽,我倒要看看是哪位英雄好汉敢咬你这块冰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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