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落下的那一瞬间，整个雾室的空气像是被薄薄的玻璃刀划开了。
温行之的声音隔着桧木门，依旧温和有礼，却多了一丝平时没有的紧绷，「秦小姐，陆齐先生已经带着团队到停车坪了，预计五分钟後上来。他们说在转弯处遇到唐小姐了。」
许知颜整个人僵在榻榻米边缘的软垫上，白sE细肩带丝质衬衣的肩带因为刚才下意识的收缩而微微滑落半寸，锁骨上那一点被秦以雾指腹抹开的细汗与香Ye，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x1而微微发亮。秦以雾没有立刻起身，她的鼻尖还停留在距离许知颜颈侧不到半寸的地方，温热的呼x1一寸一寸地洒在那片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肌肤上，像是要把唐妤安残留下的、那GU过甜的白麝香彻底覆盖、彻底抹除。
她的手还轻轻扣在许知颜的膝盖上方，没有用力，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重量。
「呼x1。」秦以雾低声说，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把眼睛睁开，知颜。」
许知颜被迫睁开眼，对上那双深暗的眼眸。秦以雾的眼底不再是平时那种隔着一层薄雾的疏离，而是翻涌着某种被强行压抑後、终於溢出来的暗流。她的指腹还停留在许知颜锁骨的凹陷处，轻轻摩挲了一下，将那点Sh润彻底按进皮肤里。
「记住你现在身上的味道。」她说，「不是她的，是你自己的。」
门外传来温行之再次轻轻带上外间隔门的声音，像是一个提醒。秦以雾终於缓缓直起身，替许知颜将滑落的肩带不动声sE地拨回原位，指尖在她细瘦的肩头停留了一秒，随即收回。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黑sE丝质衬衫的袖口，神情已经在转身的瞬间恢复成那个冷淡、无懈可击的首席调香师。
「把外套穿上。」她将搭在一旁藤椅上的薄羊绒披肩递给许知颜，「等一下不管他们说什麽，你只要听就好。」
许知颜点点头，指尖因为过度的心跳而有些发凉。她将披肩裹住自己，才发现自己的後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工作室内恒温恒Sh的空气里，原本属於夜雾——鸢尾、雪松与一点点苔藓的味道——还缭绕在四周，却被另一GU更具侵略X的气味悄然切入。那是从半开的气窗飘进来的，混杂着车辆废气与山间Sh气的风，还有即将上楼的、属於另一个世界的味道。
五分钟後，雾室的黑sE铁门被温行之从外推开。
率先走进来的是陆齐。他看起来约莫三十七、八岁，穿着一套剪裁极佳的浅灰sE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而JiNg明的笑容。他身後跟着三个人——一位拿着平板电脑的年轻nV助理，一位背着相机的摄影师，以及一位穿着俐落套装的中年品牌顾问。他们一进门，整个雾室那种近乎仪式感的寂静就被打破了，快门的轻响、平板电脑的解锁声、皮鞋踩在黑石地板上的声音，让这个原本只属於气味与呼x1的私密王国，瞬间被拉回台北信义区那种高效运转的商业节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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