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帝爷面前。
这个词,林添丁说过。谢平安也说过。
可是这两个人说这个词的时候,语气是一样的——庄有应说这个词的时候,语气,也是一样的。
我低头,继续喝我的咖啡。
咖啡厅里面,挂着一个平安符。
海蓝sE的。挂在吧台上面,正对着门。
可是那天晚上,我回庙埕收h昏灯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妈的枕头上,绣着一个名字,名字旁边,也绣着一个平安符。海蓝sE的。
那晚,我收完灯,绕到正殿。
正殿里黑,只有h昏灯剩一点光,照在供桌上。供桌底下,有声音。
咔、咔、咔。
很轻,像在咬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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