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旺盯着那块石板。「为什麽?」
「因为你妈在後面叫他。」
这句话太突然,火旺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我妈也在?」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进了桥洞。」谢平安说,「但我记得她的声音。她叫你爸的名字,只叫了一次。你爸就把钥匙收起来了。」
「她叫他什麽?」
「添财。」
那两个字落下来,和钥匙柄上的刻字重叠在一起。
火旺想像不出母亲当时的声音。他记忆里的母亲只剩几个片段:枕头的布料、手绣的名字、厨房里很轻的脚步声,以及她离开之前没有来得及说完的那些话。他一直把她想成被留下的人,想成在父亲Si後独力把他养大的nV人;直到虎爷说母亲也在桥洞,他才第一次不得不承认,母亲或许也曾站在那片黑里,做过一个他完全不知道的选择。
她不是只等父亲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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