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财伯立刻把脸转向锅子。「面摊很忙。」
「现在没有客人。」
「等一下就有。人活着就是会肚子饿，这是世间少数不需要我上报的事情。」
「阿财伯。」
「我只能送你到境域边。」阿财伯终於看向他，「再过去，我的脚会变成土地，你的路会变成别人的路。到时候我若还跟着，你看见的就不一定是我。」
火旺听懂了这句话里的拒绝，也听懂了里面的担心。
阿财伯平常怕事，遇到香火不对会先躲到面摊後面；可是他真的害怕时，反而会把话讲得很清楚，连一点可以装作没听见的缝隙都不留。
「我只看一眼。」火旺说，「不进去。」
「你这句话跟所有出事的人讲的第一句都一样。」
「我只把钥匙放上去。」
「所有出事的人第二句也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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