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冯宛缬没有力气这麽做,几天後她开始高烧,去诊所一筛——流感yAnX。身边没有任何病例,她不知道是谁传给她这麽毒的流感,让她躺在家一整个礼拜才有力气去学校。

        当她再次打给杨纱华,电话终於被接通了。

        「喂?」陌生的男声让她浑身僵住,她结结巴巴地询问是不是杨纱华家,并表示是她朋友。对方发出不耐烦的叹息,「我是她爸,她不会回去学校,你也别再打来了。」

        电话挂断,冯宛缬握着话筒愣了半晌,上课钟响了,她没有移动脚步,掏出午餐要用的零钱、投币。

        y币滚入电话时,发出冰冷的划声,像刀子滑过,切断无形的线。电话再也没被接起。

        人与人之间的联系,究竟有多脆弱呢?

        还不如她和点点,一个喂养、一个陪伴,十年之间,她们就是彼此最好的家人、最好的朋友。她不会背弃点点,点点也不会突然离开。

        杨纱华留下的小猫,自然由她接手。在她还没开始打工前,点点偶尔还得跟她吃同一个便当才能过活,就算现在有点收入,多一张嘴要吃饭对冯宛缬而言依旧是种困扰,何况这猫还有治疗费用要偿还。

        冯宛缬本想找个人领养,怎知小猫逐渐康复後有了力气,谁靠近都会拼命哈气,手一伸入笼内,更是会遭到尖牙利爪毫不留情地攻击。只有对负责照顾牠的陈医师和冯宛缬,能勉强容许他们触碰几秒。

        这麽凶的猫根本没有人会领养,当时收容所依旧执行流浪动物安乐Si,冯宛缬不愿意看这段时间的治疗白费力气,更不想再放出去流浪。跟陈医师讨论後,决定让她用打工薪水分期偿还治疗费用,陈医师时不时就会赞助快过期的饲料,以减轻她的负担。

        小猫个X嚣张跋扈,见人打人、见猫打猫。冯宛缬於是叫牠小少爷,只有好脾气的点点能跟牠睡在一起、和谐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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