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白银河被门铃吵醒时,全身上下仍旧哪里都不太舒服。右手臂的瘀青b昨晚更明显,腹部闷疼,後脑也像压着一团东西,他躺着装Si了一会儿,直到门铃又响第二次,才拖着脚步下床。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门打开,尹星果然站在外面,手里提着两份蛋饼和豆浆。
「你来g麽?」
「确认你还活着。」
白银河眯着眼睛看他:「昨天才叫你不要讲那个字,今天换个就可以了是不是?」
尹星没接这句,只先看了一圈他的脸和手臂:「头晕吗?想吐吗?」
「没有。」
「手呢?」
「还在。」
白银河抬起右手示意一下,才动便扯到瘀伤,立刻老实放回去。尹星眉头一皱,他先一步道:「医生说没骨折,就是挫伤。不要用那个脸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