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伞架刚才又发表了什麽意见?」
喻白握紧了手里的伞柄,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嗯……它刚才确实又开口说话了。」
「它说了什麽?」
「它说门外的暴风雨风力过大,基於人身安全考量,强烈建议我们两个人在穿越中庭时各自撑好各自的雨伞,严格保持一公尺以上的标准社交安全距离。」
底下的金属伞架顿时发出一声被颠倒黑白的震惊哀鸣:我刚才明明是在提议你们两个乾脆共撑一把黑伞挤过去!你这个满嘴谎话的狡猾人类!
喻白无视耳边的抗议,若无其事地将下巴往外套领口里缩了缩,语气无b理直气壮:「以上内容纯属非生物对天气的客观担忧,与公共安全无直接关联,依据《共同应对原则》第八条,本人依法行使拒绝如实转述的最高权利。」
严律凝视着他这副强词夺理却偏偏神采飞扬的模样,薄唇微动,竟在极其短暂的一瞬间,极其清浅地向上g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抹笑意转瞬即逝,淡得宛如投入深潭中的一粒微尘,却在刹那间将他整张常年笼罩在严肃规章下的冷峻面容,彻底融化成一片令人心悸的温润柔和。
喻白整个人冷不防在原地怔了半秒,心跳节奏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还未等他从那抹罕见的笑意中彻底回过神来,严律已经面不改sE地伸手cH0U出了自己那把沉稳的黑sE长伞,单手推开了沉重的玻璃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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