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交谊厅内,最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严律搬完最後一箱重物走回室内,因初秋午後的室内空气略显闷热,他顺手将身上那件黑sE薄外套褪了下来,随意搭在了长桌旁的靠背椅上。
喻白抱着压克力板路过椅背时,那件原本安静垂落的黑sE外套,忽然像是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再次在布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响——
卡片还在里面喔。
喻白脚步一顿,低头斜睨了它一眼。
外套的拉链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就在我左边x口的内侧夹层里,被折叠得整整齐齐、连个折角都没有。我说大作家,你刚才在柜台前既然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怎麽就不敢当面问问他到底打算把那张纸条留到什麽时候?
喻白压低声音威胁道:「你今天管闲事的频率真的严重超标了。」
我这半个月天天被动充当你们两个人的信物道具,我当然拥有知晓事件大结局的知情权!
「你要是真觉得委屈,现在大可以自己开口叫他把你x口里的纸条拿出来扔掉。」
外套发出一声极具金属质感的嗤笑:他这双耳朵又听不见我说话,你这不是在为难一件无辜的聚酯纤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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