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对着玄关拍下了每日的例行存证照片。
然而隔天清晨当喻白推开卧室房门时,他的脚步却在客厅边缘猛然顿住了。
只见原本应该规规矩矩待在玄关鞋柜旁的左脚拖鞋,不知何时竟然再次跨越了数公尺的距离,孤零零地出现在了地毯中央那只敞开的行李箱正前方。
它没有真正爬进箱子里,只是安静地停留在距离箱T边缘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毛茸茸的鞋尖笔直地朝向行李箱敞开的内衬,两只长耳朵无力地拖曳在柔软的地毯绒毛上。
像是在无声地试图将自己打包进去。又像是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亲眼向主人确认他是不是真的随时准备离开。
喻白蹲在箱子前,注视着那只脱队的拖鞋良久良久。
「……是你昨晚自己偷偷走过来的?」
拖鞋保持着沉寂。
「如果是想跟着我一起去外县市,你至少得先开口向我报备吧。」
空气中依旧只有他自己略显乾涩的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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