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当您不再挑在傍晚出现在管理中心门口时,我每隔十分钟就会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向大门方向;」「当您在私讯中客气地拒绝与我共进晚餐时,我会反覆将那些简短的文字拆解数十次,试图从中找出是否包含其他隐蔽的暗示;」「而当我踏进您的客厅,第一次看见那只敞开在地毯上的黑sE旅行箱时……在潜意识深处,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抗拒。」
男人的目光深邃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我极度不希望看见那个箱子被填满,更极度不希望看见您走出这栋大楼……但我却因为害怕惊扰到您,而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该用什麽样的藉口向您开口。」
没有任何华丽堆砌的情话。没有任何刻意渲染的修辞。
严律只是极其笨拙地、将那些从未被记录进任何一张《事故防范清单》里的私密心事,原原本本地、一件一件全数交到了喻白的手中。
喻白安静地伫立在原地聆听着,眼眶有些微微发热。
原来在那些自己以为被冷落、被推开的冰冷日子里,这个男人内心深处所经历的风暴与拉扯,远b自己想像中要汹涌得多。
严律从来不是一座没有温度的冰山。他只是习惯了将自己所有的深情与渴望,全部小心翼翼地藏匿在那套看似最安全、最无害的理智防线之後,生怕自己多踏出的一步,会成为压垮对方的负担。
「那麽现在……」喻白将声音放得极轻极软,带着一丝微颤,「严主任在数据库里,把这项结论彻底确认无误了吗?」
严律迎着他的目光,薄唇微启,给予了无b清晰的终极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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