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成年男人共撑一把折叠伞,在物理空间上本来就很难维持所谓的社交礼貌距离。
喻白一开始还极有分寸地尽量往外侧靠,走不到十公尺,左半边的肩膀就已经被斜飞进来的雨水浸Sh了一小片。严律余光扫到那一抹深sE的水渍,眉头微蹙,直接将伞柄往喻白的方向大幅倾斜。
黑伞立刻在他头顶大声抗议:喂喂喂!再往左偏,右边那个撑伞的傻子就要整条手臂报销了!
喻白看不过去,伸手轻轻拉了一下严律的衬衫衣袖:「严主任,你自己也站进来一点,雨都淋到你身上了。」
严律依言朝他靠近了半步。
两人的手臂隔着薄薄的夏季布料无可避免地贴在一起,彼此的T温在冰凉的雨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黑伞沉默了三秒,幽幽吐出一句:这还差不多。下雨天还要讲究什麽安全社交距离,乾脆各自淋成落汤J算了。
喻白嘴角微扬,罕见地没有在心里反驳它。
他忽然意识到,自从上午正式交换了秘密之後,那些原本需要小心翼翼遮掩的微表情与异样反应,瞬间变得无b轻松。
他不必再在物品突然开口时假装是在放空,也不需要每次脱口而出後,慌慌张张地编造什麽「沉浸式角sE扮演」的藉口。
即使严律听不见那些声音,但这个男人清楚地知道——喻白正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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