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是租来的，尺寸勉强合身，肩膀的地方却还是有些不自然。他伸手扯了扯衣角，又m0了m0头发。平时总是乱糟糟的头发今晚也特地整理过，只是显然没起多大作用。
他的头发已经有些长了。
黑发软软地垂下来，盖住大半额头，参差不齐的发尾停在眉毛附近，偶尔露出几道缝隙。大概是太久没有认真打理，头顶依旧有些乱，偏偏发量又多，乱着乱着，反倒有了几分自然的层次。
几缕稍长的浏海落在眉间，让他看起来b实际年纪还要小一些，甚至有点乖。
可那种感觉通常维持不了多久。
最明显的是眼睛。
他的眼皮总是微微垂着，黑sE的瞳仁藏在下面，看人的时候既不像在笑，也不像真的对什麽感兴趣。再加上那副总有些提不起JiNg神的表情，安静的时候还好，一旦开口，那点好不容易收拾出来的乖巧便很快消失得乾乾净净。
「怎麽了？」
察觉到王宇维还在看自己，陈甫彦低头又扯了扯衣角。
「很怪？」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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