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长指并拢,顺着湿滑的软肉缓慢捅入肠道深处。

        “咕啾……”

        寂静的办公室里,极为清晰的水渍声在两人腿间响起。过去七天里被肏熟的内壁本能地贴上来,贪婪地绞着入侵的手指。

        陆均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指在里面翻找抠挖。那些凝固又被体温融化的浊液顺着他的指缝被勾弄出来,发出淫靡的“噗呲”声。

        “咿——!”白牧之扬起脖颈,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这种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环境下被抠挖最深处的快感,让他的神经近乎过载。

        “你的小穴在吸我的手。”陆均低喘着,指腹按压着前列腺上方那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是不是想要我用大鸡巴肏进来?嗯?”

        “没、没有……太脏了……出去……”白牧之眼眶通红,双腿无力地缠上陆均有力的腰身。

        陆均并没有退出,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泥泞的腔口扩张、搅动。白牧之前端的阴茎早已在裤子里挺立,顶端溢出透明的清液,弄湿了布料。

        “不仅不脏,还很色情。”陆均低下头,隔着高领毛衣,一口咬在白牧之的锁骨处,引得怀里的人一阵战栗。“宝宝,趁着午休……让我帮你洗洗干净好不好?”

        白牧之双手撑在陆均宽阔的肩膀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试图合并双腿,陆均结实的大腿膝盖却死死卡在那两截纤细的腿根之间,硬生生顶开更大的缝隙。

        “阿均……放开……”白牧之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眼底聚满水汽,声音软得毫无威慑力。腰腹间强烈的酸软感剥夺了他所有的力气,推拒的手掌最终只能徒劳地揪住陆均警服的布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