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云公主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会,对金典笑着摇头道:“看着他,我怎麽都不相信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是他做的,怎麽看怎麽觉得他就是个滑舌讨骂的可怜虫,彷佛是另有一个贺然在外面做了那些大事似的。”

        金典道:“我也常有此感受,做大事的人没有像他这副德行的,可又不能不信,别的事也还罢了,咱们没亲见,可你看他现在得意洋洋的就坐在这里,大王则是我眼睁睁看着出城的,他刚说是他把大王挤兑走的,联想前因後果,你说让咱们如何能不信啊?”

        晴云看着洋洋自得的贺然抿嘴笑道:“反正我就是不信,越看越不信!”

        贺然堆出一脸讨好的笑容道:“小弟在外面做没做什麽大事不打紧,在兄嫂面前小弟永远是这幅德行的小弟,只要兄嫂觉得小弟恭顺孝悌就够了。”

        晴云公主感叹道:“我倒真希望你没那麽大本事,留在兄长身边当个闲差,免得终日在外面打打杀杀的,有你在,我和你兄长不知要多出多少欢笑呢。”

        贺然也叹了口气,道:“小弟何尝不想在兄嫂身边侍奉,可老天就是不让世人称心遂愿。”

        “说这些又有何用。”金典对晴云使了个眼sE,晴云知机的退了出去。

        “二弟呀,有件事我得问问你,既然侧击西屏的是你,那你路上是不是经由归云城了?”金典盯着他问。

        “是,怎麽?”

        “那你和虔国公夫人有没有什麽瓜葛?”

        贺然面现尴尬,支支吾吾道:“有……有一点,呃……有……一夕之缘。”

        金典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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