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突然问这个?最近业务挺正常的。」
「前几天,我外公跟我说了一件事。」黎子青低下头,指尖摩挲着桌上的一枚h铜书签,「古董黑市最近被时空管理局彻底血洗了。那个曾经拿着半锭官银到处兜售的偷渡客,Si在管理局的特种审讯室里。但圈子里传出来的消息——管理局在提取了他的大脑记忆数据後,发现了极其可怕的事。」
她深x1一口气,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那个偷渡客在天启七年的陕西破庙里,亲耳听到了一段警告AI。管理局技术部对b了频率,发现那根本不是官方讯号,而是一GU来路不明、却强大到足以击穿黑市屏蔽网络的军工级探测波段。承翰,我不是笨蛋。你之前说的系统故障、骇客攻击环境伺服器,骗骗那些有钱的游客可以,但骗不了我。」
黎子青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眶微微发红。「你说你只是个客服,只是个旁观历史的见证者。可我越来越觉得,你是在一场关於时间的赌局里,随时准备赌上X命的人。我不希望……我不希望有一天,在时空新闻里看到的,是某个因公失踪的基层技术人员名单。」
书店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老旧的吊扇在头顶缓慢旋转,发出微弱的嘎吱声,像一场关於人生的倒数计时。
林承翰看着眼前这个为他担惊受怕的nV孩,突然笑了——那是卸下所有防备与伪装後,极其轻松的笑容。他伸手m0向衬衫x前的口袋,那里不再放着公司的员工卡。他掏出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轻轻推到黎子青面前。那是一份早已填写完毕、印有他蓝sE原子笔签名的「离职申请书」。
「昨晚刚写好的,今天原本就打算等老陈来交接时递上去。」林承翰看着她,眼神里有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坚定。「子青,你说得对。在深渊边缘跳舞的日子,我已经过够了。叶震宇那台军工级矩阵是个怪物,他迟早会把天T0Ng破,但在那之前,我想带着我这条命,彻底回到现实世界里。」
黎子青愣愣地看着那张离职申请书,眼泪终於忍不住,啪嗒一声掉在纸张的边缘。「你……真的决定了?」
「嗯,决定了。」林承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指。「我不想再当什麽时空摆渡人了。我想在台北找一份朝九晚五的普通工作,当个历史编辑,或者去学校当代课老师。在这个不需要掩饰身份、不需要防备管理局的时代里,安安分分过完接下来的几十年。而且……」他紧了紧手掌的力道,看着她的眼睛。「这个新生活里,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一直有你。」
黎子青x1了x1鼻子,破涕为笑。她绕过吧台,没有任何犹豫,轻轻将头靠在林承翰的肩膀上。淡淡的薄荷檀香气味将两人包裹,这一刻,时间彷佛真的停止了流动,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此时此刻两颗心脏规律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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