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字迹刻得极深，边缘还带着凝固的黑血。
「张爷，我爹口鼻处这层薄灰，你们验过了吗？」
沈照晚注意到沈百川的鼻翼两侧，隐约黏着一丝极淡的焦黑。靠得近了，还能闻见一GU若有似无的苦味。
那味道很怪，不像普通冥纸或竹纸燃烧後留下的气味。
老仵作瞥了一眼，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上吊Si的人，口鼻有些东西是常有的事。老沈Si前在铺子里烧过纸钱，沾上一些焦灰也不奇怪。晚丫头，这字也可能是他临Si前神志不清抓出来的，莫要多想了。」
沈照晚没有反驳，只默默将父亲的手放回原处，替他重新盖上白布。
「张爷，这些痕迹与官府说的自尽对不上。」
她直起身子，声音沙哑，却冷静得不带一丝哭腔。
「我爹Si前去过别处，也碰过这种红纸。至於掌心的七字代表什麽，我还不知道。但这些事，官府那句自尽解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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