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为何这麽怕有眼睛的纸人?」
阿缺盯着那行字。
他的脸sE一点点变白,呼x1也急促起来。下一瞬,他忽然扔掉炭笔,整个人向墙角缩去,双手紧紧抱住头。
喉咙里挤出低哑而混乱的叫声。
沈照晚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没有再b问。
阿缺怕的并非自己紮出的那些纸人。
他怕的是被墨点上眼睛的纸人。
至於这份恐惧从何而来,他显然不肯再写。
程野渡看了一眼地上的字,低声道:
「他不是制作者,却可能见过与点眼纸人有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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