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故意把平日里的纸人紮得不一样,好出了事拿来脱罪。」
「是不是故意,去他的住处看过工具便知道了。」
沈照晚望向柱子旁的阿缺。
「里正叔,先解开他双手,腰间的绳子留着,带他去废纸坊。让他用自己的工具,当场紮给大家看。」
里正沉Y片刻,挥了挥手。
「解开手上的绳子,带路。」
两名镇民上前松开了阿缺手腕上的束缚,腰间绳索仍由一人牵着。
阿缺抹了一下眼角,缩着肩膀,走到沈照晚身後半步,始终避开那具异常纸人。
众人押着阿缺,一路来到镇外废纸坊。
纸坊破败,墙角爬满青苔。半扇窗户已经腐朽,夜风从破洞中灌进来,吹得垂落的旧纸条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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