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轴发出乾涩声响,门裂开一条缝。
守棺人柳三娘披着一件发旧外衣站在门後,手里提着一盏长明灯。
她掀起眼皮看了沈照晚一眼,视线又在她的包袱上停了一瞬,便侧身让开门道。
偏厅里弥漫着石灰与浊酒气味。
柳三娘将长明灯搁在破木桌上,坐上高凳,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沈照晚走到桌前,从包袱中取出那册《纸紮·五》,放到她面前。
「三娘,我在父亲书房里找到了六册《纸紮》。」
沈照晚开口。
「编号是一、二、三、五、六、七。第四册不见了。」
柳三娘握着酒碗的手停了一下。
她看着桌上的《纸紮·五》,沉默片刻,才开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