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按门铃的时候,门里先响了一阵拖椅子的声音。

        开门的人b她预想中高一点,身上一GU松节油混着木炭的味,手指灰扑扑的。他看见她,先看了两秒,才侧过身:“夏晴?进来吧。地上脏,你将就着点。”

        画室b她想的空,北窗那边光线很白。夏晴把书包放到墙边椅子上,下意识理了理衬衫前襟。

        她今天穿得太整齐了,扣子到锁骨,裙子过膝,头发也扎得服帖,整个人g净得像刚从教室里出来。她本来想问今天怎么画、要站多久,话到嘴边又觉得太生分,只轻轻说:“那我站哪儿?”

        “窗边。光打在你脸上好看。”他已经走到画架后面,捡起一根炭条,看了她一眼又补了一句,“你别老把背挺得那么直,看着好累。放松点。”

        夏晴把重心换到右腿,手搭上高凳边缘。她不知道眼睛该往哪放,最后只能看他身后墙上的结构图。

        炭条一响,她就知道自己被盯住了。那道目光不急,也不正经,在x口、腰和大腿上多停了几秒。她耳朵先热,随后是脖子。被这样看,b被m0更让她发慌。

        “你在学校也这么老实?”他忽然问。

        夏晴一愣,下意识用很软的声音回:“还好。习惯了。”

        “习惯让人盯着看?”

        她想说自己习惯的是上课、习惯被点名,可话一出口就变味,只好把后半句吞掉。画家没再问,只让她把腰松下来。

        腰一松,衬衫就贴上来,x口那点弧度立刻明显。夏晴的手指在身侧动了动,没去拉扣子。钱要挣,这张听话的脸也还得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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