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的音拖得比其他语句都长一些,像在嘴里转过一圈才绻缱的吐出,多情得近乎温柔。魏燃狼狈地把脸埋进枕头,刚刚有些萎靡的性器一瞬间又硬得发疼。

        这个人的一切对他都像最烈性的春药。

        沈七玥为他男朋友的扩张并不顺利,他自己都被操得花枝乱颤,手指也只能毫无章法地乱捅,但好在祝笙要的也不是被操松的处穴。

        他再次把沈七玥操到高潮,被迎头浇了一般热液的鸡巴毫不留恋地抽出,还在湿淋淋地滴着水就塞到了另一个屁股里。

        那根鸡巴又湿又热,存在感十足,暧昧地抵着肛口轻顶,在臀缝中蹭满了黏糊糊的肠液。魏燃知道那是被别人的身体捂热的,挂着他男朋友的淫水,马上就会进到他的身体,他们的体液会密不可分地交缠,与身后的人极亲密地贴合……

        “呃……”魏燃闷哼一声,后背的肌肉绷紧,露出两个浅浅的腰窝。

        他扩张得不够好,祝笙进去得不算顺利,但干涩紧致的甬道反而让那一寸寸深入的感官更明显了,肠肉与性器紧密地贴合,每一处皱褶被撑开的感觉都清晰地要命。

        啧,真紧。

        祝笙撩起散落的碎发托到耳后,眼尾与耳尖飞上极艳的红。魏燃的穴被撑坏了,一缕血丝细细地挂在肛口,他愉悦地笑了一声,尾音像长了勾子,性感又撩人。

        “哈,小公狗的处子血......喜欢吗?诶,到底了……唔,好浅......”

        龟头撞上一块软肉不得寸进,柱身甚至没能完全进入,还有一小截晾在外面,祝笙不满地皱眉,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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