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的召唤物。”魔王指间缠着细小的触须,负责舔净那点残留的诞水。苍白与漆黑紧密交织衬得那只修长的手雪一样白。

        触手更灵活也更放肆,两根同样粗大的东西一个冰凉一个被肠道煨热,几乎撑开了甬道中的每一寸皱褶,还在不断侵犯更深的地方。已经被魔族性器占满的狭小结肠又闯入一位灵巧的侵入者,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细致地舔舐着每一寸肉壁。

        ……这他妈真能给人草死了。

        男人的呻吟被堵在嗓子里变成破碎水声,细微的挣扎不值一提。触手深得像是已经进入食道,让他恍惚自己会被捅个上下贯穿。

        当然,瑟雷斯并不会那么做。

        他引着指尖缠绕的细小触须,让它捆住勇者坏掉一样不断流着腺液的鸡巴。尖尖的触须深入尿道,即将喷发的精液也被死死堵在身体中。

        这让勇者又开始挣扎了,幅度不大的动作却牵动了后穴中的触手,让他发出模糊又沙哑的低低鼻音。上下几乎所有能流水的洞口都被堵住了,触手浸泡在一腔热液中吸收了滚烫淫水涨得更大,把那口穴牢牢钉在鸡巴上,榨出源源不断的淫水,动一动就像插着个已经装满水快要爆炸的水袋。

        直到最后勇者只记得那张贴近的苍白面容与触手好心给他留下的换气间隙轻轻擦过嘴角的微微凉意。

        ……他这次是怎么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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